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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萨克斯坦语言政策的影响及未来趋势
双击自动滚屏 发布者:admin 时间:2023-8-18 16:41:47 阅读:232次 【字体:

哈萨克斯坦语言政策的影响及未来趋势



胡建强 梁玉龙 丁雪玲

【摘要】哈萨克斯坦是我国的重要邻居,研究其语言政策意义非凡。本文采用文献研究法梳理哈萨克斯坦语言政策的变化史。研究发现该国语言政策总体上处于平稳状态,语言政策的变化对社会生活、国际交流、人际交往都产生了很大影响。对哈萨克斯坦语言政策进行研究以期为一带一路、民间交往、社会稳定与我国的边疆安全、主权安全和文化安全提供借鉴与启示。

【关键词】哈萨克斯坦;语言政策;研究

【中图分类号】H514

基金项目:2022年度伊犁师范大学哈萨克斯坦研究中心开放课题一般项目“ 哈萨克斯坦语言政策研究”(HSKSTYJ2022YB001),2022年度伊犁师范大学哈萨克斯坦研究中心开放课题“ 一带一路背景下中哈大学生英语学习交流研究 ”(2022HSKSTYJYB001)。


一、引言

语言政策是民族政策的一部分,体现一个国家的政治关系和价值导向。语言政策的制定不仅影响国家主权安全和民族关系,而且影响国家的文化传承与发展。哈萨克斯坦共和国,简称哈萨克斯坦,是中亚面积最大的国家,也是我国的重要邻居,一带一路的提出使中哈关系更进一步发展,两国交流与合作日益密切。哈萨克斯坦是目前为数不多的还没有解决语言政策问题,但并未因此发生大的冲突的国家之一。因此对哈萨克斯坦语言政策展开研究一方面有助于增进对哈萨克斯坦的认识,加深两国友谊;另一方面有助于了解语言政策变化对社会生活、国际交流、人际交往产生的影响,以期为一带一路、民间交往、社会稳定与我国的边疆安全、主权安全和文化安全提供借鉴与启示。

二、哈萨克斯坦语言政策及其影响

国外从上个世纪就开始对语言政策进行研究,截止目前,国外对语言政策的研究成果主要包含以下三个方面:第一,语言政策的定义。哈萨克斯坦语言学家E.Suleimenova认为语言政策是文化政策的一部分,是国家用于调整和社会语言关系的一部分,是一种战略方针,它常常在宪法等法律中被强化 [1]。第二,语言政策和其相关影响方面的研究。阿斯贝里.克莱.茵戴尔分析了在俄罗斯帝国时期,非俄罗斯族强烈要求使用本族语开展教学,他认为俄罗斯帝国在语言推广时遇到的困难是政府未考虑中亚国家接受语言的能力。加上十月革命前,中亚人识字率低,哈萨克族接受语言能力不足 [2]。罗里.阿拉蒂斯[3]和H.Schiffman[4]对苏联时期的语言政策、语言政策对各加盟国的影响进行了研究;D.B.特巴耶夫 [5]和马克.狄更斯[5]分析了18-19世纪草原地区俄罗斯的语言政策问题,这对哈萨克斯坦的语言问题引起了极大关注。第三,有关哈萨克斯坦语言政策的研究。沙依然·沙都瓦哈斯认为俄语在哈国的主导地位并没有发生实质性的改变,想要真正的确立哈萨克语的国语地位,仍将漫长而又艰难 [6]

我国学者从本世纪出开始对哈萨克斯坦语言政策进行研究,概念界定是研究的基础,不同学者对语言政策有不同的认识和赘述。国内研究成果主要集中在三个方面:第一,语言政策的定义。阎莉认为语言政策是一系列行政法规,用于说明政府关于语言使用、发展和其社会地位[7];星星认为一个国家科学而又完善的语言政策可以促进民族和谐和国家认同 [8]。笔者认为语言政策是国家或政府为了消除语言隔阂,促进民族团结、经济和文化的发展而以法律形式制定的在语言文字方面的具体政策。第二,语言政策和其相关影响方面的研究。独立国家根据国情选择国语作为本国象征是可以理解的,但一定要適应本国国情、对国语的大力推广也不能过于着急,更不能采取强制手段。1989年的《哈萨克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语言法》规定“哈萨克语为本国国语,俄语为族际交际语”。这在法律上保障了人民拥有了自由使用俄语或哈萨克语的权利,此时哈萨克斯坦的民族主义情绪高涨,这无疑提高了哈萨克语的地位。第三,哈萨克斯坦语言政策的研究,张卫国对哈国建立之初的双语情况开展了研究 [9]。何俊芳对中亚五国的语言政策展开了研究[10]。 戢炳惠介绍了俄语在哈萨克斯坦的的发展历程,来说明哈萨克斯坦语言政策的俄语因素 [11]。朱晓艳研究了哈萨克斯坦建国后通过颁布一系列法律法规的语言政策变迁历程,用法律来保障哈萨克语的国语地位,用机构和制度积极推进哈萨克语,同时维护国家统一和社会稳定,在语言政策中也一定程度保障俄语的地位[12]。周丹认为哈国独立后对语言政策的调整比较温和,重点是为了突出哈语的国语地位;与此同时,对俄语采取不排斥态度,对其他少数民族的语言也有所顾及 [13]。张治国、陈乐从民族、人口等五方面总结了哈萨克斯坦的语言政策[14]

总而言之,哈萨克斯坦强调主体民族语言地位,实行单一的语言政策。哈萨克斯坦未独立前,俄语是主要语言。自独立后,语言政策的变化经历了哈萨克语的“国语化”、“双语政策”,再到三语政策的三次大变化。当前政策讨论聚焦于如何顺利实施哈萨克语的拉丁化改革。综上所述,可以概括为两方面:一是国内外大部分研究都是哈萨克斯坦语言政策的议题,没有充分分析语言政策变化的原因;二是国内外近二十年的研究成果呈上升趋势,但对我国有借鉴意义的比较少。从国内外研究现状来看,哈萨克斯坦语言政策研究还不是很多,因此本文有继续探索的空间和现实价值。

(一)哈萨克斯坦语言政策梳理

哈萨克斯坦独立前,沙皇时期要求所有哈萨克斯坦的人们使用俄语,哈萨克人用俄语学习知识,这无疑提高了俄语的传播价值和使用价值。在苏联时期,俄语的发展经历了平等期-俄语居上期-俄语的国有化时期。在平等期,政府提倡俄语和其他民族语言一并发展,反对将俄语作为国语强制推行,俄语和其他民族语言平等的发展,在法律上也保障了苏联各加盟国有平等使用语言的权利。20世纪30年代俄语处于居上期,政府做出了普及俄语的决定,如1958的《苏联教育法》指出父母可以为孩子选择接受何种语言受教育,这一时期,哈萨克斯坦的俄语学习人数和使用人数远远超过了哈萨克语。第三阶段,20世纪70年代俄语在哈萨克斯坦的使用达到了顶峰,俄语被广泛用于哈萨克人的日常交流中。20世纪80年代末至90年代初,苏联各加盟国兴起了一场语言国有化运动 [15]。第四阶段,政府通过颁布法律提高哈萨克语地位,如1989年的《哈萨克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语言法》规定哈萨克语为国语、俄语是族际交际语,这一时期,日益高涨的民族主义情绪提高了哈萨克语的地位。

1991年哈萨克斯坦宣布独立,独立后的哈斯克斯坦丞需解决文化、经济和政治等各个领域的问题。为了改变旧貌,突出国家宣布独立,政府特此高度重视颁布一系列法律法规提升本国语言地位。如1995年的哈国宪法规定哈萨克语为国语;1997年的语言法又再次强调了哈萨克语的国语地位,规定学校教学也用哈萨克语和俄语;1998年的宪法规定哈萨克斯坦公民有权选择本族语言和文化,有权选择学习、教育和交际的语言;2007年,哈国实行“三语政策”,即哈萨克语为国语、俄语是族际交际语、英语作为顺应全球化的语言;2017年,哈萨克斯坦进行了哈萨克语拉丁化改革。

(二)哈萨克斯坦语言政策的影响

1.对社会生活的影响

苏联时期,哈萨克斯坦只能听从于苏联,推广俄语,巩固俄语的地位,弱化民族语言。 这一时期,人们认为说俄语显得高端大气上档次,相反说哈萨克语有损颜面,人们只会在厨房、农村用哈语交流。或者只有农民、低技术含量的工作中用哈语交流。这一时期,在初等教育领域,俄语是中小学的必修课,也是小学的教学媒介,少部分学校使用哈萨克语为媒介语。家长们更偏好于把孩子送去俄语学校上学。在高等教育课程教学基本上都用俄语,少部分課程用哈萨克语教学。

1989年《语言法》的颁布,以法律形式规定哈萨克语为国语,俄语为族际交流语。这一语言法的颁布,虽然并没有引发大的争议,但却降低了哈萨克语的使用范围,也改变了哈萨克人的教育模式,通过俄语交流,他们不仅学习了俄罗斯文化,自身素质也得到很大程度的提高。与此同时,在语言推广过程中,大量的俄语书籍冲击了不少年轻人崇尚西方价值观和生活方式,很多哈萨克人被俄罗斯化,使哈萨克人的传统和宗教意识淡了很多。

自1991年哈萨克斯坦宣布独立以来,政府试图提升哈语的国语地位,但俄语的普及率依旧很高。在基础教育阶段,以哈萨克语为媒介语的学校多于以俄语为媒介语的学校,学生从一年级开始到中学毕业,哈萨克语和俄语都作为必修课。哈萨克斯坦对哈萨克语的强调和突出,使得用俄语教学科目的时间的减少,减少下的时间都用来学习哈萨克语,同时用俄语在大学教书的学生人数大量下降。 在高等教育领域,以俄语为媒介的学校多为以哈萨克语的学校。

1997年的《语言法》再次强调哈萨克语的推广和传播,突出哈萨克语地位。该法第四条规定学习哈萨克语是每个公民的义务,同时国家要营造学习哈萨克语的氛围。另外该法适当提高了俄语的地位,将俄语作为官方语言,在重要部门俄语和哈萨克语有着相同地位。在公共生活领域和媒体中使用哈萨克语播送的信息量不得少于其他语言信息量总和。另外2001年颁布的《大众媒体法》规定在电子媒体中哈萨克语相关的内容至少要一半以上,哈萨克语报纸至少占全国报纸的22%。

哈萨克语在推行过程中遇到了很多挑战,如很多从国外回归的哈萨克族人,他们大都原来生活在非俄语国家,他们的语言变体不是政府提倡的,他们基本来源于农村,根本不懂俄语或者俄语的水平很低,这极大的影响了他们的生活、求职与未来发展,这些人极有可能因为不适应当地生活而移居他国。

2.对国际交流的影响

1995年颁布的《哈萨克斯坦宪法》指出在国家和地方机关可以平等使用哈语和俄语,政府必须为其他民族语言的发展创造条件。该法规定俄语为“官方语言”,人们可以平等使用俄语,俄语的使用可以不受任何限制 [16]。1996年的语言政策构想确认俄语为交流工具和信息来源,将俄语作为官方语言。俄语作为世界性语言,在哈萨克斯坦有一个世纪的使用历史,是一种优势语言,是哈萨克斯坦的族际语言,也是外交领域和经济交流中的常用语言,包括在对外贸易、高等教育和很多先进的科技成果都依赖俄语,俄语在国际交流中发挥着重要作用。

2007年,哈萨克斯坦开始推行“三语政策”,纳尔巴扎夫总统强调学好外语有助于和国外投资商的对话与交流,有利于提高国家的地位和国际竞争力。英语作为国际交流语言,对哈萨克斯坦国家的未来发展很重要,有利于提高国际竞争力,帮助哈萨克斯坦更好融入世界,其经济价值大于政治价值。由双语政策转向三语政策,反映了社会发展和时代变化要求更多的人学习作为国际交流语言的英语。哈萨克斯坦政府也意识到了英语对国家未来的重要性,并意识到了掌握英语有助于提高哈萨克斯坦在全世界的竞争力以及促进哈萨克斯坦融入世界。这是顺应全球化发展需求的重大战略,表明了哈萨克斯坦主动与世界接轨、顺应全球化的发展,面向未来的宏大心智。

3.对人际交往的影响

苏联统治时期,政府大力推行俄语,突出俄语地位。这一时期,接受过高等教育的人们倾向于用俄语,俄语被用于正式场合。相反,人们只有在谈论农村或者交流生活时,才会使用哈语。哈语的使用者大都是农民,他们的文化教育程度不高。许多城里人羞于在公开场合说哈语,怕遭受他人嘲笑。与此同时人们将哈语和“农村” “落后”等联系起来,用哈语谈论生活,但用俄语谈论科技、教育等“高雅”话题。

  • 哈萨克斯坦语言政策的未来趋势以及对我国的启示


语言问题是引发社会冲突的重要因素,尤其是在多民族、多语言国家,对国语和官方语言的选择和推广如若处理不当,及易引起不同民族的冲突,对构建和谐关系产生不利影响[17]。其中上世纪五六十年代,印度、斯里兰卡等国家就因为“国语”引发严重流血冲突;苏联原加盟国推行国语引发族际冲突和对抗。因此独立国家对国语、官方语言的选择和推广,必须要符合本国语言实际情况,因为这关系到和谐民族关系的建构。

哈萨克斯坦是由哈萨克族、俄罗斯、乌兹别克等130多个民族组成,是典型的多民族国家。就各民族人口数量而言,人口最多的是哈萨克族和俄罗斯族。从民族人数占比和数量可以看出,将哈萨克语作为官方语言,俄语作为族际语言、国家机关和地方自治机关的官方语言,这两种语言在哈萨克斯坦有绝对的优势,这是符合哈萨克斯坦国情的选择,有利于族际和谐、民族团结。其他语言都不能成为其主流语言。用语言来加强民族关系,增强民族意识,有利于维护社会的稳定。因哈萨克族是游牧民族,哈萨克中有很多的畜牧业词汇,不少日常生活都找不到相对应的词汇,只能借用其他词汇来表达,因此哈萨克斯坦还需要发展各领域的哈萨克语术语。

哈萨克斯坦獨立后,通过颁布法律提高哈萨克语地位,这有利于增强民族意识,但是就其国情而言,哈萨克斯坦国家民族众多、语言众多,仅仅推行单一民族文化,势必导致其他民族心里不舒服,影响国家的稳定与发展。因此,哈萨克斯坦不仅应该提高哈萨克语的使用和推广,而且也应该尊重和保护其他民族语言的使用和发展

哈萨克斯坦在大力推行国语的同时保障官方语言的地位,在双语问题上基于平等自愿原则,这不仅有助于社会稳定,而且有助于和其他俄语国家的交流。哈萨克斯坦独立后语言政策的变化有助于塑造民族意识,但也产生了负面影响。如1993年将哈萨克语作为国语,从法律上保障主体语言的优势地位,使其他民族语言的发展受到一定程度限制,另外独立初期鼓励其他名族学习主体语言加重了人们的学习负担。语言政策的调整加剧了各民族的紧张关系。只考虑发展主体民族语言导致很多俄罗斯人因不懂哈萨克语而不适应民族文化,认为自己的职业没有前景。导致很多非哈萨克族大量移民,其中斯拉夫公民大量移民导致哈萨克斯坦很多重要领域人才缺失,给哈萨克斯坦造成了很大损失。

2017年,哈国进行拉丁化改革,绝大多数哈国人们认为这对国家有利。有利于增强公民对国家的认同,有助于构建哈萨克为主体的文化,有助于哈国的文化繁荣和社会的稳定与发展。

(一)哈萨克斯坦的语言政策未来趋势

自2006年哈萨克斯坦实行三语政策实施以来,国家非常重视语言人才培养,政府加大资金投入促进语言发展,成立了很多哈语学习中心促进哈语学习者的语言水平;与此同时也非常重视英语人才的培养。三语政策的实施是哈萨克斯坦民族意识的觉醒,是主动融入多元文化的具体实践,是一项正确的语言政策。但任何一项语言政策的实施都面临着很多挑战,需要有科学论证,不能操之过急。

总体而言,哈萨克斯坦的语言政策伴随不同历史阶段一直在变化,方式相对而言比较温和。当前世界局势动荡,网络的普及使国与国交流日益密切,一个国家的语言政策直接影响着教育公平、国家的安全稳定、民族统一、物质文明建设和精神文明建设。未来,哈萨克斯坦将会持续推广三语政策,在各方面提高哈萨克语的人才培养,使其能够胜任相应的国语文件的起草。国家应该保障各民族有使用和发展自己的语言文字的自由与权利,鼓励各民族互相学习语言文字,对少数民族语言的使用和发展,应该支持并且提供一定的保障,重视语言资源的保护。另外在少数民族聚居的地方,可以设置少数民族自治州、自治县,在保障哈萨克语的国语地位的同时,用当地通用语言进行管理。在招收少数民族学生为主的学校和教育机构,有条件的应当采用少数民族文字的课本,用少数民族语言讲课;根据实际情况从小学低年级开设哈语课程,在自治地方应该鼓励各民族干部互相学习语言文字。

(二)哈萨克斯坦语言政策对我国的启示

哈萨克斯坦对语言政策的调整,整体是温和的。可以为我国的边疆安全、主权安全和文化安全提供借鉴。

1.对我国边疆安全政策的启示

我国边疆是多民族、多语种地方,与哈萨克斯坦有很多相同之处。因此在语言政策上,边疆地区要妥善处理普通话的推广和保护少数民族语言的关系,保障各民族语言的使用和发展。我国采取语言扶贫帮助少数民族掌握国家通用语言文字并提升学习者的能力水平;国家通用语言文字、少数民族语言文字、方言以及外语都是语言扶贫事业的有机组成部分,在不同的层次和领域发挥着作用,多元和谐共存[18]。国家通用语言文字的推广事关系着国家的统一、社会稳定和民族团结。新时代新征程在我国边疆地区推广通用语言文字有利于边疆各方面的发展,有利于实现共同富裕。

2.对主权安全的启示

不恰当的语言政策会导致民族冲突,给国家安全带来极大的影响。因此国家一定要采取适合本国国情的语言政策,这样才有利于国家主权安全,不受外来干涉,才会有平稳的发展环境,自我管辖才能更好发展。如我国在少数民族众多的省份设立自治区、在单一民族众多的地州县设立自治州和自治县实行自我管理,大力推广国家通用语言文字,有利于扩大各民族交往、交流和交融的机会,有利于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有效应对敌对势力利用语言问题或者民族问题进行炒作,有利于稳定我国边疆地区,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为第二个百年奋斗目标持续发力。

3.对文化安全的启示

语言是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和表现形式,语言是文化的载体,语言文字安全作为国家安全的重要组成部分,因此我们要充分重视。一要提升到国家安全高度上,我国宪法、民族区域自治法、国家通用语言文字法、教育法等法律法规都规定汉语普通话是我国通用语言,这有利于弘扬中华传统文化。同时我国尊重和发展少数民族语言文字,坚持语言文字的平等使用和发展原则,提倡各民族互相学习语言,帮助有语言但无文字的民族进行了民族文字的创造,这有利于本民族文化的传承与发展,也有利于丰富该民族文化。二是要准确定位语言文字问题;三是要充分研究我国语言文字安全的现状和发展趋势,正确分析机遇和挑战;四是要积极发挥语言文字在国家安全中的作用。

【参考文献】

  1. (哈萨克斯坦)E.D.Suleimenova.哈萨克斯坦语言政策的纲要[J],俄罗斯语言杂志,2009,59:22-26.

  2. (德国)阿斯贝里·克莱·茵戴尔.从社会语言学视角论苏联民族语言[M].德国,柏林:柏林摩顿出版社,1985年版,第347页.

  3. (美国)Allardyce,Rory,有计划的双语能力:以苏联为例[J],俄罗斯研究,1987,52:3-15.

  4. (哈萨克斯坦)H.Schiffman,前苏联的语言政策,2001年5月23日,https://www_sas.upenn.edu/?haroldfs/540/handouts/ussr/soviet2.


[5](哈萨克斯坦)D.B.特巴耶夫.俄罗斯帝国在苏联史学十八世纪下半叶草原地区领土上的政策[J].卡拉千达大学公报,2008,(04):58-63.

[6](哈萨克斯坦)沙依然·沙都瓦哈斯.试论影响哈萨克斯坦语言问题的几个因素[J].东欧中亚研究,1999,(05):46-51.

[7]阎莉.语言生态学视角下“一带一路”核心区跨境语言规划研究[D] .重庆市:西南大学博士论文,2018.

[8]星星.哈萨克斯坦语言政策演变研究[D] .北京:中央民族大学.2020.

[9]张卫国.哈萨克斯坦共和国哈俄双语现状述评[J] .新疆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1996, 24(02):105-107.

[10]何俊芳.族体、语言与政策—关于苏联、俄罗斯民族问题的探析[M].北京: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17.

[11]戢炳惠.哈萨克斯坦语言文化政策中的俄语因素[D] .上海:上海外国语大学,2013.

[12]朱晓艳.哈萨克斯坦建国后语言规划研究[D] .乌鲁木齐:新疆师范大学,2014.

[13]周丹.全球化背景下哈萨克斯坦作为主权国家的语言政策[D] .上海:上海外国语大学,2019.

[14]张卫国,哈萨克斯坦共和国哈俄双语现状述评[J],新疆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本),1996,第24卷(02),105-107.

[15]刘宏宇.建国后哈萨克斯坦语言政策变迁[J] .新疆师范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13,34(04):59-64.

[16]張宏莉,赵荣.哈萨克斯坦的语言政策[J] .世界民族期刊,2006,(03):28-37.

[17]李火秀. “一带一路”背景下巴基斯坦语言教育政策发展现状及前瞻[J] .江西理工大学学报.2019,40(06):104-107.

[18]冯智文,原一川.语言扶贫背景下云南边疆民族地区基础外语教育调查研究[J] .云南师范大学学报,2020,52(05):31-40.

作者简介

胡建强(1993-),男,回族,新疆霍城人,硕士,助教。研究方向:语言政策、学生管理。

梁玉龙(1973-),男,汉族,广西都安人,博士,副教授。研究方向:英语教学。

丁雪玲(1994-),女,回族,新疆呼图壁县人,硕士,讲师。研究方向:英语教学、语言政策、学生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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