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科研发展纵论
——湖南教育科研发展对策研究湖南省教育科学研究院院长 张学军
教育科研是基于解决教育发展及其活动过程中所存在的各种问题，围绕相关研究客体而展开的创造性认识活动。自上世纪80年代以来，世界范围内教育改革和发展的新浪潮，在很大程度上就是以新的知识观、人才观、发展观和新的课程理论、评价理论等为代表的教育科学不断走向成熟的结果。有了教育科学，才会有科学的教育。教育科学是推动教育改革与发展的原动力，而教育科研则是建立和发展教育科学的根本途径。当今社会，迫于经济、科技的迅猛发展和人的教育需求日益多样化的发展形势，作为社会发展的全局性、战略性和基础性工程，教育发展的方向、速度和途径，越来越受到教育科研的深刻影响。 从教育发展的宏观决策、教师的专业成长、学校办学实力和教育质量与效益的提高，到教育功能的拓展，无不依赖于教育科研的有效开展。而且，在教育改革和发展过程中，不时会出现各种各样的新问题。虽然其中有管理不善造成局部、零星发生的问题，但更紧要的是，因预测、防范不够而造成大面积的甚至影响整个教育发展的，具有普遍性、全局性的重大问题。要准确预测、诊断并从根本上解决这些问题，教育科研的担子无疑更加繁重，人们对教育科研的期望和要求也相应提高了许多。教育科研迫切需要有一个重大的改革与发展。本文拟从湖南教育科研现状分析入手，对当前存在的一些突出问题进行反思，并提出今后一段时期教育科研的发展对策。
一、湖南教育科研发展的现状
自上世纪90年代起，湖南教育科研经过拨乱反正、整顿提高，初步呈现出较好的发展态势，取得了一定的成绩。一是逐步提高了认识。20世纪末期，伴随全球经济一体化的加速，经济社会发展和人类进步对教育的需求日益增长，给教育改革和发展注入了强劲的动力。学习、研究国际教育思潮，借鉴先进发展模式和经验，成为广大教育工作者的重要任务。各级教育行政部门和部分学校相继成立了教育科研机构，不少地方党政领导经常过问教育科研工作，支持重大科研项目，帮助解决科研政策、人员和经费问题。“科研兴教”、“科研兴校”逐步成为各级教育行政部门和学校的共识。
二是着重抓了基础。从科研管理看，针对教育改革的重点、热点问题大面积地展开了课题立项工作。省级教育行政部门及相关处室、各类省级教研机构部承担了相应的科研项目管理任务。仅“九五”期间，省级课题立项就有740项，其中，原省教科所59项，原省职教研究中心18项，省成人教育研究中心40项，省教委高教处171项。同时，还根据教育改革与发展的实际需要，有针对性地开展了一些专题研究。比如，1999年以“湖南省普通高等教育面向2l世纪教学内容和课程体系改革计划”立项80项，高校公共外语课程教改课题立项49项；从研究领域看，省、市、县教育研究所(室)和学校，把研究方向和重点转到新课程开发和教法研究等相关领域，深入广泛地开展了教辅研究和案例分析。据初步统计，“九五”期间，全省共开发中小学“湘版”教材和教辅14科123本、教参16本，职业教育教材200多种，各类教育理论书籍300多本；从研究方法看，历史研究、描述性研究等取得了重要进展。国家“九五”重点课题《湖南教育史》的研究和《教育的理想与信念》一书均被评为第三届全国图书二等奖。这一时期，湖南教育科研还着重对许多地方教育经验进行了总结与推广。1990年，郴县以农村教育主要为当地经济社会发展服务的先进经验，成为继山东平度会议之后在全国产生广泛影响的新典型。郴县经验的研究总结，比如中等教育结构改革、乡镇农校建设、“上挂横联下辐射”等，直至今日还在加强农村教育的重大议题中不时被借鉴和引用。怀化的“农科教结合”和随后出现的邵阳“十百千万工程”的典型经验，也都被全国视为珍宝。
三是初步建设了队伍。这一时期，湖南先后组建了省、市职教研究中心和成教研究中心，并以省教科所为龙头，在14个市州、134个县区和大部分省级重点中学设立了教科所或教研室，基本形成了省、市、县、校相互沟通的教育科研网络。同时，省教育学会还依靠各级教育行政部门，在各市州和多数县区成立了教育学会，建立起省、市、县三级教育学术团体网络。到2000年，仅基础教育研究领域，全省就已拥有专职教研人员2460多人，兼职教研人员2000余人。
2001年，省教育厅先后组建了湖南省教育科学研究院和湖南省教育科学规划领导小组，并根据湖南特色和教育科研发展的实际需要，加强了人员配备和班子建设，进一步完善了省级教育科研管理机构。继此之后，部分市州也相应成立了教育科学研究院，在合并原有教研结构的基础上，扩充了队伍，增强了研究力量，加强了对本区域教育科研的管理力度。
省级教育科研领导班子的健全和研究队伍的壮大，标志着湖南教育科研工作又有了新的发展。第一，基本规范了教育科研的宏观管理。制定了教育科研发展规划，建立并完善了湖南教育科研专家库和教育科研信息网站，并从省级教育科学规划课题管理入手，加强了对教育科研的规范、导向、组织和监管力度，统一了全省教育科研的步调。
第二，逐步拓宽了研究视野。2001年省教科院成立后，相继设立了高教研究所和教育发展研究所，加强了对高等教育和教育发展决策研究。同时，又与湖南农业大学合作，成功地设置了职业教育硕士点，开办了教育硕士课程班。有关新课程开发研究、人力资源市场需求研究、现代教育功能拓展研究等，都取得了较大进展。
第三，初步树立了湖南教育科研的良好形象。几年来，湖南教育科研基本形成了机构齐备、品类齐全、有一定个性特征的研究体系，逐步树立了大教育观，提高了教育理论、应用和开发研究的水准，进一步拓展了教育科研的功能，凸显了教育科研指导和服务教育改革与发展的重要价值。特别是《当代教育论坛》院刊兴办后，在全国产生了很大的影响。据统计，从2002年9月创刊起至今年第2期，就被中国人民大学书报资料中心全文转载文章38篇，全国重要学术文献数据索引文章219篇，占杂志总发表数的40％以上。同时，湖南教育科研立项也呈直线上升态势，在全国教育科研的位置逐步提高。仅2002年就有568项课题予以立项，2003年又有53个课题经全国教育科学规划领导小组严格审批后正式立项，占到2003年全国教育科学规划课题立项总数的1l％。另外，各类教材的开发也取得了新的突破。
二、教育科研工作存在的主要困难和问题
近年来，湖南教育科研事业虽然获得了较快发展，但与经济、社会的飞速发展和教育改革的热潮对教育科研提出的更高要求相比，发展的步履还显得比较平缓，整体水平和实力仍然偏低，与教育大省的形象和．地位还不相称，还面临着较多的困难和问题。
其一，认识不到位。随着教育科研功能的不断拓展，“教育科学是教育发展的第一生产力”已逐步成为社会主流意识。但尽管如此，人们对教育科研的本质、内涵、过程和功能的认识还存在一些偏差。一是对教育科研的重要性认识不足，教育科研工作的地位还不稳固。一些地方领导还没有把教育科研工作列入教育改革与发展的重要议事日程，甚至认为教育科研是看不见、摸不着、可有可无的摆设。一些学校也只注重提高升学率和扩大招生，忽视对学校生存和发展起重要作用的教育科研工作。
二是对教育科研的本质、内涵把握不准。从根本上讲，教育科研之所以能够立于科学研究之林，是因为教育科研的目的、体系、技术和方法等，都具有科学研究的本质特征。教育科研的基础研究、应用研究和开发研究，各个类型有各自的研究特点，而且都可以采用宏观、微观、定性、定量、个体、群体等研究形式。但从湖南教育科研实践来看，研究视角还比较单一，逻辑起点和研究客体的选择也不够准确，研究范式、方法以及对问题的阐述还比较含糊。有些研究仍然较深地保留传统的思维方式和计划经济的痕迹，没能摆脱传统的社会学研究的体系框架；研究内容偏重教育自身关系，对教育与省域经济和社会发展、教育与地区产业结构变革及其由此引发的劳动力就业市场需要变化的关系，研究还远远不够；比较教育研究也相当欠缺。
三是对教育科研主体的认识还比较模糊。在教育科研的具体执行中，究竟由谁来承担研究任务，目前仍有不少同志认为这仅仅是专职教研员的责任。严格地说，教育科研还没有成为全体教育工作者以及关心教育事业发展的人们的共同事业。
四是对教育研究过程缺乏整体认识。科学研究过程是以探索未知为起点，以怀疑、否定、检验、确立为环节，以知识创新为终结的循环往复过程。作为科学家族中的一个分支，教育科研过程具有科学研究的创造性、整体性、生产性等特征。但目前，有些教研人员仍只看重立项和结题，对研究过程的设计、控制关心甚少，以致于出现研究方向摇摆不定、实证与思辨方法相脱离、研究结果错把翻新当创新等现象。
其二，管理质量和水平不高。一是教育科研的宏观管理力度较弱，对各地教育经验的研究没能及时有效地加以组织和引导。比如，上世纪90年代以来湖南取得的许多颇有影响的教育经验，相当一部分推出多年，却并没使湖南教育发展现状得以根本改观。这里虽然有经济、社会发展变化造成部分经验“时过境迁”等原因，但至少在这些经验中，有相当多的合理成分是可以在推广中不断完善提升的。问题是没有组织专门力量进行深入持久的研究，经验归经验，没有上升为教育科学理论，从而造成许多宝贵经验不能得到有效推广。
二是对研究项目的监管工作有待加强。2000年以前，无论是省级教育科研经费的管理，还是对研究过程的监控，都缺乏科学有效的监管机制和执行体系。特别是对立项课题的研究过程，基本上没有严格意义上的中期管理，有些课题以一本书立项，同样又以这本书结题。近年来，湖南教育科研的立项基本做到了统一组织，统一控制立项标准。但要做得更好，管理工作仍相当繁杂和艰辛。尤其是在减少低水平重复研究、加强中期管理、提高按时结题质量和研究成果价值等方面，还有许多工作需要认认真真、科学有效地去完成。
三是缺乏科研项目主要研究人员的管理机制。长期以来，教育科研立项课题的主要研究人员均由主持人自行选择和组织，但其中可能会有一部分主要研究人员因参与课题多，或本职工作任务重而无法承担该项目的研究任务；也可能会出现一些研究人员承诺后不工作，或因资质不足无法展开研究的情况。目前，课题主要研究人员管理的相关机制建设还是空白，多数情况是靠课题主持人的人格威望发挥作用。
其三，成果转化率偏低。教育科研的根本任务是解决教育发展过程中一些长期存在和新近出现的各种各样的问题，最终目的是为教育科学的迅速发展和教育实践活动的有效开展，提供强有力的服务。这就必然会涉及教育科研成果的应用问题。真正的科研成果要么是在教育理论上有所建树，要么是在教育实践活动中发现规律，或者能够在教育理论和实践的相互关系中阐明深刻的道理。从湖南教育科研实践来看，近年来各种各样的科研成果确实出了不少，但真正用上去的，或者可以用得上的，也着实不是很多。
造成教育科研成果难以有效转化的主要原因，一是因为有些研究成果本身的价值偏低。一些“成果”仅仅是经验描述，没能从理论上进行高度概括、提炼。一些教育专著和论文，本来应该是著作者悉心研究成果的编撰，然而空洞无物之作有之，偶发感慨之作有之，“天下文章一大抄”之作也有之，而具有原创性的名篇佳作尤其稀少。二是对教育科研成果的应用研究比较欠缺。较少有人敢用教育科学理论开展实际研究，遇到新情况也……不能突破原有理论框架，创新能力较弱。比如一本新教材的面世，本该集教育科研成果之大成，是能够很好地把科研成果转化成现实“生产力”的，然而有些教材的编撰并没有事先组织专家进行相关研究，教材本身的知识结构体系、教法要求和学习技巧等，仅仅局限于编者自身的知识层次和本土水平。特别是在教育政策研究中，一些方案和条款大多是他山之石，对其能否在本土本乡攻下玉来，应该开展的实验研究少之又少，从而造成许多政策实施困难。
其四，发展不平衡。从教育层次看，高等教育研究实力较强，研究经费相对比较充裕，而中、初等教育和幼儿教育的科研队伍不稳、研究力量比较薄弱；从教育类别和形式看，普通教育研究有良好基础，职成教育研究虽然呈现较好的发展势头，但研究实力仍相对不足：从办学主体看，由于受到长期计划经济体制的影响，对公办学校教育的研究已远远走到民办教育研究之前；从研究区域来看，农村教育、民族教育的研究还相当薄弱，校本研究的能力和水平在大多数中小学之间也相距甚远；从研究层次看，宏观层面研究还很欠缺，研究的深度、广度和力度都还不够。
其五，研究经费不足。近年来，湖南虽已设立了教育科研专项基金，但数量毕竟是有限的。一些地方在机构改革后还没有设立相应的研究经费，较多的中、初等学校也没有教育科研款项，从而造成一些地方和学校的教育研究工作难以正常运转。一些单位和研究者想搞项目，但又苦于没钱，于是只有火急递交课题申请．这也是近些年来申报评审课题数量急增的一种原因。
三、湖南教育科研的发展对策
本世纪头20年，是湖南全面建设小康社会、加速实现教育现代化的关键时期。随着教育决策科学化、教师专业发展多样化、教育科研服务需求多元化以及教育科研的开放性与国际化发展，现代教育科研的范式、方向和重心必将发生深刻变化。作为教育大省，要维系教育的时代性、先进性，进一步发挥教育在全面建设小康社会，加速湖南工业化、城镇化和农业产业化进程中的巨大推动作用，就必须紧紧抓住未来几年的重大历史机遇期，全面推进教育科研事业的新一轮发展。
(一)明确方向，把握重点，科学构建教育科研体系
正确把握研究方向与重点，是构建教育科研体系、提升科研价值的首要问题。明确方向，就是坚持以马克思主义教育学说为指导，以“三个代表”重要思想统领教育科研工作。教育的发展是人类社会发展的产物，也是经济、社会和人类自身进一步发展的基础和前提。因此，教育科研必须坚持以实现教育科学的繁荣与发展、继承和弘扬本民族的优秀文化、立志于国家富强和人类幸福作为发展方向。如果方向背离，非但研究成果失效，而且容易使人们误入歧途，甚至带来灾难性后果。
不同层次、形式和类型的教育，不同时期有不同的重点、热点和难点问题，也有各自在发展过程中已然存在的薄弱环节。因此，教育科研还必须把握重点，各个击破，通过所有研究团队的共同努力，最终实现教育发展的整体目标。
当前，湖南教育科研的重点：一是切实加强理论研究。理论是科学的细胞。没有教育科学理论的不断发展成熟，教育的改革与发展就失去了强有力的智力支持。加强理论研究，就是要特别重视基础理论、指导理论和范畴理论的研究工作。基础理论是科学赖以生存和发展的根底，也是教育科学研究的生命。当前需要探明的问题，主要是教育科学的理论基础学科的进一步确立、这些学科的发展变化及其对已有教育理论的挑战和对现代教育发展提出的各种新的问题；指导理论的研究是教育科研的指南，也是教育科研的方向，关键是要使教育科研与指导理论保持一种最为有效的“空中对接”；范畴理论则是植根于教育科学之中并制约教育科学理论发展的内部因素。范畴理论研究是教育科学理论研究的核心部分，涉及的内容主要包括教育科学的构架及其内在联系、各门独立学科的研究领域与体系结构等。
二是不断加强应用研究。加强应用研究，关键是解决教育理论的具体化、操作化问题，使教育科学理论更好地为教育改革与发展的决策、管理和实践服务。教育的改革、学校的生存和发展不仅仅是教育内部结构体系变革和教育技术革新的问题，在较大程度上还取决于社会、经济发展的宏观环境。因此，当前要特别注重教育发展的宏观层面研究。研究的视点既要放眼教育发展的前沿动态，又要落实到湖南教育改革和发展的实际，以事关湖南教育改革与发展的战略性、全局性、前瞻性问题为主，进行较长时期的深层次研究。具体来说，必须重视湖南“三化”进程中教育如何服务于经济发展的问题，农村人口整体素质提高与农村教育发展的问题，新时期教育经费保障问题，教育信息化进程的加速问题，高校毕业生就业与高等教育质量提高的问题，以及城镇化、国际化与教育改革和发展的问题等。同时，还要特别重视学科教学过程中相关的运用技巧和应用艺术的研究，尽可能地把这道工序在课程研究中予以解决，让教师缩短揣摸和体会过程的时间，少走弯路。
三是强化应急策略研究。随着经济、科技的快速发展和社会的不断转型，在教育的宏观与微观发展进程中经常会遇到一些难以预测的突发事件，这就需要教育科研给予足够的重视。一方面．在教育宏观发展上，要十分重视教育政策的研究，把政策的硬性和弹性有机地融合在一起，进一步增强教育决策的科学性、有效性；另一方面，要切实加强校本教育科研。既要重视对学校的生存与发展策略研究，又要重视教育教学过程研究，积极引导教师养成教育机智，加速教师专业成长的进程。
综上所述，湖南教育科研应紧紧围绕研究重点，把宏观政策研究、教育功能拓展研究、发展理论研究、学科理论研究、课程开发研究、学校发展研究等各方面很好地协调起来，科学有效地构建研究体系，不断开拓科研新领域。
(二)加强队伍建设，不断增强教育科研实力
教育科研需要开展的工作很多，而这些工作完成的质量，最终取决于研究者的主观能动性。因此，衡量一个省的教育科研实力，最重要的标尺是该省教育科研队伍结构的优化程度和研究人员的整体素质水平。当前，加强湖南教育科研队伍建设，主要应从以下几个方面着手：
第一，建立健全教育科研机构，完善教育科研网络。省级教育科研机构主要是省教育科学研究院，内设机构除已有所室外，还应针对教育发展过程中一些特别薄弱的部分和环节进行重点建设，包括新设一些所室开展专门研究；市级教育科研机构，应根据本市州教育科研的实际设立市级教育科学研究院，内设机构还应包括民办教育和教育发展研究所(室)；县级教育科研也应设立相应的各类教育研究室；高等学校应设立教育研究院所，中等学校应设立教育研究室，进一步完善省、市、县、校多级教育科研网络。
第二，加强人才梯队培养，优化科研人员结构。省、市教科院和高校教科院所，既应配备一定数量的学术带头人和较高比例的专职科研人员，又要鼓励和支持研究人员广泛开展学术交流、境外考察和进修学习，激励科研人才自身成长；既要特别重视营造教育科学家成长的环境和氛围，抢占各个领域的“制高点”，打造出教育科研的“湘军”品牌，又要加强教育科研机构的组织文化建设，大兴调研之风，鼓励学术争鸣，培养青年一代深入探索、不断寻求客观真理的科学精神，积极创造条件让青年科研工作者脱颖而出。客观上讲，教育科研要解决问题．就必须深入实际，广泛调查、收集材料、提炼思想，而不能只扫一眼“舌苔”就胡乱开张“处方”；教育科研要以创新为本，而创新的源头就在于不断的调查研究，脱离了调研实践，创新也就无从谈起。
第三，强化参与意识，壮大科研队伍。一方面，教育科研机构的领导，必须独立或参与承担教育科研任务；另一方面，要积极引导、鼓励和支持教育管理干部和广大教师，成为有教育科研神圣使命感的兼职研究者，使教育科研真正成为全体教育工作者的共同事业。
(三)加强科研管理，提高教育科研的质量
课题研究是教育科研的一种主要形式，也是一项理论性和操作性较强的工作。从选题、申报到审批立项，都需花费较多的心血和精力，但如果只重立项，一旦项目批下来就视之为“鸡肋”，疏于管理，放任自流，就无法保证课题研究的质量和实效。
加强教育科研管理，一是实行分级规划、组织和监控。省级课题由省教育科学规划领导小组统一管理，具体工作由省教育科学规划办执行。省教育科学规划办要切实负起牵头的责任，充分发挥组织、协调、评价、监督的作用。要进一步完善科研信息网和专家库的建设，建立健全教育科研管理制度和课题研究人员档案。市级课题由市州教育科研机构分头管理，也应设立专门机构，组建班子，落实责任人。立项课题主持人所在单位，要切实负起管理职责，对于申报参评课题的主持人和主要研究人员，要进行资格审查，并承担课题研究的信誉保证。二是实行全面质量管理。课题的申报立项、开题论证、中期检查、结题鉴定和成果评奖与推广，是一个相互关联的过程，任何一个环节出差错都会导致整个课题研究的失败。同时，课题研究需要课题组成员和所在单位的共同努力，所有相关人员都应负起相应的责任。而且，课题研究目标的分解、质量标准的设定、研究经费的安排和研究进度的控制，都会影响课题研究的结果。因此，必须借鉴并引进全面质量管理的基本理念和方法，切实加强全程、全员管理。三是建立健全课题评价和淘汰机制。对立项课题的管理，要把行政管理与学术管理有机地结合起来，定期组织专家进行中期检查和评价，特别是要加强对资助课题的指导和督促。中期评价的结果应作为课题是否继续实施的依据。经确认不能兑现承诺的课题应坚决予以取销，并载入档案。
(四)加速成果转化，拓展教育科研功能
教育科研成果是教育科研工作者对研究结论的逻辑展开和价值阐释，是社会宝贵的思想财富、精神财富和物质财富。随着科学技术的快速发展，教育科研领域不断拓宽，研究成果也将日益多样化。有些成果价值比较明显，属显性成果；有些成果具有很高的潜在价值，属隐性成果。
当前，要充分凸显并拓展教育科研的功能，有效实现教育科研指导和服务教育实践的目标，就必须及时把各项研究成果进行有效转化。具体来说，一是增强成果转化意识。课题结题后，教育科研工作者应把研究结论予以准确真实的摩描，选择适当的载体精心“包装”，赋予研究结论以强大的生命力，逐步把科研成果的传播和转化列入课题研究的重要环节；二是建立完善教育科研成果的管理和使用机制。省级教育科研机构应及时收集、梳理各种相关研究信息，加强对教育科研成果的再研究，并制定成果转化应用的具体实施方案，快速有效地将研究成果转化成直接“生产力”。比如，基础研究新理论及时进教材，应用研究新成果及时引入发展决策咨询等；三是设立科研服务项目，形成教育科研产业，向社会提供有偿的教育科研服务。
(五)增加科研投入，巩固教育科研的地位
当前，新一轮教育改革和发展热潮正在呼唤高品位、高效率的教育科研。然而，教育科研的成败，直接受到人力、物力、财力和时间等多种因素的制约。没有这些因素的投入，任何研究都将无法开展，教育科研的地位也就无法确立。
省教育厅从2002年起，每年安排200万元作为省教育科学规划课题专项资助经费。这一方面充分体现了教育行政部门对教育科研的高度重视和大力支持；另一方面也在较大程度上保证了全省教育科研的良性运行。当然，仅仅依靠这笔经费来保证全省所有教育科研课题的完成是远远不够的。这就需要各级教育行政部门和学校都要建立完善科研经费资助制度，在对教育研究机构的办公经费预算中增加科研专项经费，并按项目设立科研启动和成果奖励基金。作为项目主持单位，应优先安排研究人员的工作时间和研究……